| 平时忙忙碌碌,春季到了,感到自己略显浮躁,不知道大家的感受如何呢!文采略显稚嫩,前辈同仁勿怪!不妥之处,还请不吝赐教,拨点一二! 三月下旬,朋友就嚷着清明节去游玩,是啊,自从做网络这块,很少出去逛逛了,那就趁着这节日出去放放风吧。放松放松下心情。 天气还是蛮好的,算是春天吧,我这边到锦江乐园,要坐公交转地铁,着实有点舟车劳顿,车上的时间甚是无聊,便打开朋友的p4随意翻看着歌曲,看到几首许巍的歌曲,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很久没听许巍了,每天做着淘宝,打开电脑,打开播放器,任由它一个个的播放,漫无目的地听,去听那首两天,穿着长袖还是些许冷的,突然想到那个青涩的高中时代,多少人因为许巍而背起了吉他,多少人在寝室弹起蓝莲花,想起那时的寝室生活,不仅仅是感慨,更多的是些感触。阳光斜照在我的脸上,很刺眼,我很厌倦,甚至想闭上眼睛不停地去幻想。老六,短短几年,你已结婚生子,再也不会和我抢吉他玩了吧?! 锦江公园没有想象中的多么牛逼,不过很多娱乐项目还是挺刺激的,两张票。一共可以玩十二个项目,一个什么什么过山车足足被我玩了5次,即使身体被抛到高空,自始自终我也没有发出一声尖叫,朋友夸我真勇敢,我说不是我勇敢,只是这一切都是技术人员设计好的,不会出现异常的,所有害怕的发出尖叫的人都被技术人员欺骗了。以至于我在高空俯视人们,他们是多么的渺小。看到她们的嘴张着,听到她们的尖叫,我甚至有股发笑的冲动。也许她们沉浸的太深,忘记这一切都是假的。所有的尖叫只是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恐惧。朋友赞叹我勇敢的瞬间,我甚至觉得我有点不正常。 老六问我:去不去草莓。我说不一定,可能不去。 老六:那你上次迷笛你还说不去呢,后来怎么去了? 我说:所以我说不一定嘛! 老六:去了喊我一声。 是啊,真的是不一定,上次迷笛,最后半天我做出去不去的决定。这次也差不多吧。 我知道我自己脑袋瓜子里面想的什么,上次的迷笛还很天真很乌托邦的幻想窦唯的出现,尽管那是不可能的,可是当我看到讴歌坐在那里,我还是不停的幻想。幻想出现惊喜,幻想意外的收获。可那毕竟也许只是幻想。上次有个窦迷朋友问我能不能忍痛割爱一盘窦唯的磁带,我说可以,他说多少钱,我说等你拿到磁带再说。可我压根就没打算要钱。虽未曾谋面,但都是窦迷,一盘磁带我还是舍得的。我本身就是做网络的,每天都发快递,于是当天按照地址把快递寄过去了,我这边查询到订单跟踪信息,本人已签收,可是当我确认是否收到的时候,他早已退出了群,把我拉进黑名单,电话也一直无法接通,磁带不值什么钱,但我仍然难过了很久,只是感概,在小众的圈子里也还是有欺骗的。我甚至会认为莫名其妙,也就一盘磁带,至今我还是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。或者也许本来就是我误会了吧。更或许我想多了吧。 很是怀念朱纪瞻和08窦唯上海的演出,甚至做梦都会梦到,也会大喜大悲,偶尔朋友会劝我:音乐只是个梦想。别想太多,总归要生活的。可我觉得那对我来说也许永远只是个梦吧。02年,当我背起吉他去北京,最终还是逃不过父亲的围追堵截,我回来了,也许我的回来是对的,可梦想的确真的很高贵,也着实很低贱。 朋友今天要结婚了,我本该回去,朋友说:你的心意,我明白,你没必要回去,心领了,是啊,你的话,我也心领了。 很多朋友问我:什么叫生活?什么叫梦想?这些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因为我自己都活在未知里。所以,我亲爱的朋友们,以后别问我这些了,我真的回答不上来。 上个月,老爸生日,我给老爸寄回去一个飞利浦的剃须刀,也许在有钱人眼里这都是小钱,可就这小小的礼物让老爸感动了一把,很巧的是,生日当天,老爸收到我的礼物,电话中老爸甚至有些哽咽,电话被老妈夺去,老妈问我多少钱买的?我说不值钱。老妈说:孩子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,不要给家里瞎买东西。家里啥都不缺!爸妈就是有点想你。老爸老妈。也许在您们眼中,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去上班,创业是大逆不道,走音乐这条道路近乎耍流氓了。 还记得,小的时候,老爸您经常问我:孩子,长大后想当什么?我总会说:我想当一名科学家,想当一名辛勤的园丁,想当白衣天使。现在回头想想,儿时的梦想全是狗屁。老爸,现在正式的回答您,我只想好好生活,仅此而已 最后一个玩的项目是记不得叫什么来着,就知道把身体在30米的高度上来回旋转,小左不停的问:这感觉如何?这感觉如何?这感觉如何? 可是我没什么感觉。只是觉得会供血供养不足。厌倦自己给自己制造恐惧的情形,我还是回去吧。 回来的路上,接到摇友的电话,说今天清明节,晚上聚聚,我说我实在没有力气去聚会了。 本来清明节,我想跟朋友们传递节日祝福。但我觉得清明节着实是个值得哀悼的日子。 再会吧,我所有亲爱的朋友们。 查看更多相似文章 |